比利时国企“团建”每人几百欧看LadyGaga演唱会引来各种“羡慕嫉妒恨”

2026-01-11 08:16:05

　　Jean-Luc Crucke听了甚至“差点呛了咖啡”，专家们更是表示：

　　在弗拉芒地区，团建其实非常普遍。研究机构BUFFL受活动公司Event Masters委托的一项调查显示，十家企业里有六家会组织团建，员工超过50人的公司更频繁，有的甚至一年好几次。正因为团建并不稀奇，大家自然会拿Infrabel的账单来对比：人均最高600欧，真的合理吗？对私企老板来说，预算多寡是自己的选择；但Infrabel是国企，花的是公共机构的预算，社会观感和问责标准完全不同。报道甚至形容，Crucke从极左政党PTB那里得知费用后“差点被咖啡了”，随即对Infrabel进行了严厉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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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建公司Team Masters的管理合伙人Johnny Machiels认为，人均600欧确实“过高”。他举例说，自己曾为1，000名来宾组织过活动，人均只要25欧元，当然还要再加上增值税、场地租赁、餐饮和客户要求的各种额外服务。即便出现“高价个案”，他也曾为20人在巴黎做过一天往返的活动，总费用5，000欧元，折算下来也就是人均250欧——还不到Infrabel这次最高报价的一半。他补充说，在他们公司，真正的团建活动平均成本大约是人均105欧元，关键在于让同事在非工作场景里充分沟通，彼此了解对方的优缺点，并把这些认识带回工作现场，转化为更有效的协作。

　　争议的核心其实不是“贵不贵”，而是“算不算”。Machiels直言，去看Lady Gaga演唱会、打保龄球、开卡丁车，都不属于团建，“从团建角度看是没价值的活动”。在他看来，那是incentives——公司对员工表现好的奖励，而不是“建团队”。他反问得很现实：演唱会现场几乎不交流，你怎么从中学到东西、让之后的合作更顺？相比之下，他认为更像团建的替代方案可以是一场围绕公司目标设计的问答竞赛，甚至是在短短几小时里和同事一起学会多声部合奏《布兰诗歌》（Carmina Burana），让“协作”在共同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自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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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心理学家Tom Dijckmans的观点同样明确。他自己每年也组织大约50场活动，因此并不否认“大家一起去看演唱会”可以很开心，也没什么问题，但前提是别把它包装成团建。若以团建名义来卖，他会直接称之为“浪费钱”。因为真正的teambuilding，字面意思就是“建团队”，必须让参与者学到东西，而学习需要投入。也正因此，团建必须选择一项“大家都能接受”的活动；把室内滑雪写进计划，只因为经理是滑雪爱好者，并不是好主意。

　　在“大家都必须参加”的现实下，包容性更关键。Machiels说，一场好的团建，不该变成少数人的“兴趣局”。比如决定大家一起去骑上旺图山（环法自行车赛的“传奇爬坡”——译者注）听起来很酷，但总有人体能做不到。理想的团建要让“昨天刚毕业的年轻IT员工”和“明天就要退休的董事会秘书”都能参与、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如今团建越来越多安排在工作时间内进行，出席变成强制，企业更要谨慎设计。

　　人力资源公司Liantis的心理社会福祉经理Evy Sadicaris 也表示，团建往往提前一年规划，但一年里可能发生很多变化：如果公司经营不顺、正在重组，或内部紧张冲突明显，团建就会显得生硬、甚至像在强迫员工“装开心”。她的建议很明确：这种时候别急着办团建，先把矛盾和压力处理掉，再邀请同事一起参与更合适的活动。

　　德尚君觉得，专家们这番话听起来都像“羡慕嫉妒恨”——毕竟谁不想公费去看一场顶流演唱会？一起去看演唱会当然也能让大家放松一下，换个场景聊聊天，团队气氛可能反而更热络；从“员工福利”或“奖励激励”的角度看，这类安排未必有什么问题。所以，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这件事该不该被叫作团建、以及这笔钱是否符合团建的目标和性质，大家更关心的其实是另一句：“为什么你们公司就能提供这种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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